张韪见状惊呼,“师傅!你怎么了?”话音刚落,就已飞步上前,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已俯身伸手,一把拧住我的脖子,斥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单手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被他掐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悬空的两脚乱蹬胡踹,恐怕早已是脸色青紫,哪里还说得出来话。
那张韪举我过头顶,大喝一声,就要把我往地上摔去
只听见白涵山喊了声,“阿韪!他不是聂家的人!”
张韪手上的劲道显然立减,两指一松,我便两脚挨地。可我这时哪还能站得住,双腿一软,便瘫倒在地上
我蜷在那书库冰冷的水泥地上,两手护住脖子不停的咳嗽,看那吐出的口痰,里面竟夹着一些血丝,应该是刚才过于紧张,唇角被牙齿硌出了血
抬眼一看,张韪正在拿一块手帕帮白涵山擦拭头上的血,他显然非常紧张,“师傅,你哪受伤了”
白涵山显然已经平静下来,“这不是我的血,”他把手帕上的血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疑惑道,“不像是人血的味道”
“咳咳这是这是黑狗血”我瘫在地上,还没有缓过气来
那白涵山盯着我看了半天,疑道,“你?你不是前几日那台上表演节目的学生吗?”
那张韪听闻走近我,仔细端详我的脸,“不错,师傅,这孩子是通信管理系的,我带他们系的课,有些印象”
我说,“是的,张张老师,你记得吗,我跟你学太极拳还选修过你的男子长拳呢。”
张韪身形消瘦白白净净,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教体育的,倒像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但据说他是北
第十章 这是误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