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寝室的第一天,大柱就食言了。
体院给我们的宿舍是独门独院这确实不错,这栋宿舍楼确实距离体院的宿管区有不少距离,楼下也确实有两个正规的篮球场和一个羽毛球场。宿舍是四层的水泥楼房,看模样时间也很久远了,单向坐北朝南,因为楼上全抹了白色水泥,我们就给它取了个外号,叫“小白楼”。小白楼上有平台可以乘凉,每层楼西边是厕所和水房,东边还有若干个活动室。只是房屋的条件比9号楼好不了多少,北面又临街,到了晚上外面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睡的再熟,晚上都能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
关键问题是,小白楼独门独院,围上铁栅栏,只有一个门可以进出。体院的门口又天天有保安值班,我们又不是体院的学生,进进出出大门都要登记。搬的第一天就有人嘟囔:“怎么感觉不是我们腾出9号楼做隔离室,倒像是我们被隔离了。”
我们原来的202寝室被搬到了小白楼的305,楼倒是不高,北面窗户正对着街道对面的兰州牛肉面馆和一排书店。窗户下面是临街的门面房的楼顶,楼顶上铺着厚厚的防水塑胶,夹杂着五颜六色的全是可乐瓶、塑料袋等生活垃圾,虽无异味,却有碍观瞻。门面房是一家颇受学生欢迎的蛋糕房,一到下午四五点,空气中就弥漫着烤蛋糕的腻腻的香味。让人闻着肚子又饿,又有些反胃。从搬到小白楼后,我们一栋楼的男生基本上就没再买过面包吃。
我们搬寝室的时候,就有体院的学生三五成群在栅栏门口伸头围观,体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就站在院门口撵人,“走,走,别起哄,不要到这边来”
中午时分,保安吃饭去了,几个五
第二十三章 打架(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