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灼说到这里,满面荣光,神情中止不住的兴奋,仿佛他还是当年那位面圣帝王的太医院判、鸿胪寺丞。
“师傅,那你治好了那皇帝的病了吗?”我问。
“你说呢?”师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些骄傲。
“我记得何宇曾说,那皇帝是服红丸而死。”
“哼!”李可灼恨恨道,“泰昌帝确实因是服红丸而死,但我身为李时珍和陶真人的弟子,我所炼制的红丸,可没有任何问题。”
李可灼将手中茶一饮而尽,继续道:
我仔细给泰昌帝号了脉,千万叮嘱,在我炼制丹药这三天他不可服用任何药物,只能服用米汤。然后我回到太医院,关闭院门,驱赶众人,只留我一人在那太医院中。那皇家药房,珍藏的医学典籍汗牛充栋,收藏的药物标本浩若烟海,可以说是奇珍药材甚众,我行医一生,一个人沉浸在御药房中,真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那太医院的诸多御医,见那药房之门紧闭,必定是既艳羡,又嫉恨。那崔文升公公刚刚升司礼监秉笔,掌御药房,却不能入内洞察究竟,更是怀忿在心。因此,那几天,六部参我李可灼的奏折,据说堆着老高,都被首辅大人压了下来。
那第一天,我就泡在御药房一整天,因为我要一本书,这本书是我祖父的心愿,也改变了我的命运。
祖父临终前曾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可灼,你知道我为什么我要带你入京城,求仕于皇城之下吗?”
我说,“祖父,你曾说过,我们要入太医院,可以光宗耀祖,光耀我李家的门楣。”
祖父摇摇头,“光耀门楣之事,我们李家
第六十三章 古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