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莞尔“哇哇哇……”的惨叫着,这倒不是装的,确实是疼痛难当,只是没有那么夸张罢了。“萧……萧夫人,饶命啊!”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萧夫人才松了松了手,但还是很讲究的敷衍道:“骨骼不错,底子也可以,就是没人把你领进门。”
令狐莞尔狡黠的一笑,心说:你想试探我?别费功夫了您。
萧玉瑾皱着眉道:“你刚才在想什么?笑的那么可恶,让人讨厌,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萧夫人也把目光投向了令狐莞尔。
令狐莞尔没想到这丫头观察那么仔细,讪讪道:“大小姐,我能不说出来吗?”
“不行,说!”
令狐莞尔无奈道:“那我可就说了,萧夫人的手又嫩又白,就跟十七八岁小姑娘的一般无二。”
萧夫人闻言,面色囧红,立刻侧过身去,她守寡多年,满世界打听从来都没有什么流言蜚语,身子可是从来都没再碰过男人或被男人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