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没有见过的菜鸟。
要知道,一支军队,一场战争,城池再牢靠,装备再好,也需要士兵来作为基石。
基石不稳,最终等待着他们的结果,只有败亡。
温宁顿当然感觉到了那种沉郁在士兵之中的焦躁气息。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城头上站立了一会,可能连十五分钟都没有到,就离去了。
既没有做什么慷慨激昂的战前宣言,也没有一个一个地去拍那些士兵的肩膀,告诉他们,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战争是残酷的。
只有当真正的鲜血在眼前飞溅开来的时候,他们才能真实地体会到那种恐惧。
那个时候,再去做那些,才有意义。
温宁顿快步下了城头,坐上了他的专属军用马车,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那些离中央王城不过五千码的魔种下一刻就发起冲锋。
“这几天我让你们去查城里的状况,有消息了吗?”温宁顿现在贵为军部大将军,可以说是无冕之王。
他的马车,自然是无比阔大。
尤其是现在这种战争时期,他的马车上,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军部会议室。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近期进行了全城的翻搜,尤其是对那些有跟中央平原来往关系的家庭,进行了严格的审问。”一个面孔极其死板,说话也是一字一顿,一看就是知道是一个不近人情,说不定还有什么特殊嗜好的军人,回答了温宁顿的问题。
“当然了,那些从北方来的人,一个都没有放进城来。”
他回答的东西,正是温宁顿最担心的东西。
第六百七十五节 【一人攻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