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披风伴随了西门夜楼大半生,从开始穿上这件披风开始,它就一直是在随风飘扬着,一如西门夜楼的武道之魂。
现在他的武道之魂,也衰落了,完全耷拉在他的身上,包裹着他,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听雨。”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却是不敢再去看那个挡在他身前的人。
那是一种羞愧,也是不敢,更是一种深深地内疚。
种种的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苍老。
“叫我戴维琼斯。”那个挡住了苏君炎那一刀的男人,原本全身覆盖着的铠甲已经尽数被斩碎脱落,他的强健的胸口更是有一道深入骨血的深红色血痕。
可他毫不在意地抖了抖全身,那些掉落在了地上的碎裂的铠甲,就像是活物一样,飞上了他的左手,重新组成了一只寒光闪闪的铁钩。
他纹饰着巨大章鱼的面孔,在重新露出来的天光下,显得诡谲又神秘。
戴维琼斯。
或者说,西门听雨。
前飞翔的赫鲁曼的船长,西门夜楼的弟弟。
西门夜楼的弟弟,所以他替西门夜楼挡住了这一刀。
但,据苏君炎所知,他恨不得杀了他的哥哥。
就在苏君炎这么想着时候,他就听到了西门听雨说。
“而且,千万别觉得欠了我什么,我可不是救你的命。”西门夜楼不敢看他,西门听雨,从始至终,也是没有回过头,“我只是不想你死在别人的手里,你的命,是我的,哥哥。”
哥哥。
他算是第一次,承认西门夜楼,是他的哥哥。
第七百五十四节 【兄弟,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