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诉说着什么,正是将南云飞背回来的仆人。只见他神色惶恐,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对面前站着的这人很是畏惧的样子。
听了仆人的禀告,立在窗前的那人点了点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仆人,低沉的道:“打了云飞的人叫什么在哪个院你知道么。”
“奴才不知,不过公子放心,昨天在坊市有不少人看到,奴才去打听打听,肯定能打听出来。”
“嗯,这就好,不过,我二弟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你却毫发无损,这又该怎么算?”站着的人面沉如水,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仆人,而是扫向躺在床上至今还昏迷不醒的弟弟。
闻言,跪在地上的仆人额头上的冷汗更多,旋即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刀,朝着自己的左手猛然砍下。
噗
血光崩现,一条左手被仆人自己砍了下来,鲜血流了一地,此等剧痛,仆人硬是一声也不敢吭,静静等着面前男子的发落,站着的男子望了眼地上的手臂,点了点头,道:“嗯,这次就饶了你,别再让我发现有下一次。滚吧。”
跪在地上的仆人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手臂,再次朝着男子鞠了一躬,转身退出了这个房间。
仆人走后,中年男子没有去管地上的鲜血,而是继续望着窗外的月亮,声音低不可闻的道:“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胆敢欺辱我南云流的弟弟。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