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是什么时候的?"
"十天以后。"那个女人还是有些不明白:"你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熊向辉不会告诉她,不过他知道了这次行动的最后期限。
那个叉路口只有朱志明老两口忙的不亦乐乎。从昨天到现在几乎都没有合过眼。公路上被扣下的车辆越来越多,站在路上极目远眺,停在路边的满载着磷矿石的载重货车十分壮观,漫长的车队一眼都望不到头。有那么多的车辆就得有那么多的司机要吃饭喝水,光是送茶送饭就已经忙不赢了,摩的司机的生意好的没法说,载着那些司机跑出跑进的也忙得不可开交。
朱志明很有先见之明,从昨天起就打电话把自己的女儿、女婿从中心城区给叫了回来,忙着给客人烧水做饭,也忙得不亦乐乎。那些交就在他家住着,那个领头的熊队除了会把别人送的那些香烟给他抽,还会吃他老婆做的干炒土豆丝。所有的人都看见,朱志明不仅能和熊队说上话,熊队还把钓上来的几条小鱼也给了他,就叫人羡慕死了。
他就大大方方的开着他那辆没有办理牌照的摩托车到五里外的小镇去买察和那些司机托他买的东西,大包小包的、耀武扬威的,有人就告他既没有驾照、他的这辆车也没有牌照的时候,朱志明满不在乎地回答:"熊队答应过的,我的车可以开!"
这是不是有些拉大旗作虎皮的感觉?
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有一路小车气势汹汹的直奔岔路口的那座小楼而来。下车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夷陵区的区长曹中华下车就把一份文件扔到了迎出来的熊向辉的脸上:"看看,你做的好事!连人家外国人都惊动了、报道了
112.就是软硬不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