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因为不想被那个残忍的副站长折磨死,也承受不了那样的压力,我就那么简单的跟着梁姐离开了慈利,离开了那些如同长城般耸立的山壁,离开了那座白天有些荒凉、晚上还有些热闹的火车站,离开了那个把我从雪地里救回了生命、也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的二嗲嗲,也离开了那一段时间很短、却很值得留恋的往事。
铁路上跑的慢车就是绿皮车厢的火车,现在在某些偏远地方还可以看见,相对于有空调设备的红皮车厢的火车而言,绿皮火车最大的优势就是车票低廉。虽然速度不快、逢站就停,可是因为价格仅是快车的一半,所以每一趟都是人满为患,就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还是很受下层民众的爱戴。这与那些高速快捷舒适的号里面空荡荡的车厢是一个很明显的对比,只可惜那些从事调研的专家学者全都视而不见罢了,这也是一种悲哀。
我和梁姐就是乘的那样一趟绿皮慢车。刚开始的时候,铁路线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山峦之间绕来绕去,火车就在那两股道上转来转去、开开停停。慢慢的,天亮了,看得见朝阳的曙光升起来的时候,铁路线到丘陵地带,火车的速度也似乎越来越跑得轻快了一些,可是那些因为早起、因为摇晃、因为单调的旅客都慢慢的睡着了,梁姐也睡着了。
梁姐把她的名字告诉了我,把她的年龄也告诉了我,这个28岁的女老板就是慈利人,老公是当地税务局的一名科级干部,也是属于有权有势也有钱的那种。不过就是不想在当地太打眼,也不想引起别人过多的注意,就让自己的老婆跑到122公里以外的武陵开了一家长风酒家,也是一种为行贿受贿而洗钱的掩护而已。
211.给自己留一条活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