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那个不错的地方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胖胖的梁姐真的对我很好,把我真的当成是她的小,不管她的动机是否不纯,她就是那样对我好的。
她很喜欢我的到来,酒家只要来了熟客就会把我叫过去对人介绍我是她的干。因为在武陵话中,那个多音字的"干"只有一种读法,那些喜欢挽着袖子、手指上戴一个大大的金戒指、脖子上挂一串沉甸甸的金项链的大男人就会笑得一塌糊涂:"谁会干?是你干他还是他干你?嫩伢子是童子鸡,子弹满满的,怎么会干?你是有名的深水井,自然也不会干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笑,梁姐全都一笑了之。不过她对我的照顾世人皆知,在那个酒家里想做什么完全由着我性子来,做得对的会拍拍我的面颊,做得不对的就拍拍我的臀部,从来不骂我。时不时的就叼着烟走进属于我的那个小屋,或是带给我几件新衣服,或是掏出一些好吃的东西。衣服是地摊货、好吃的是批发市场买来的,有时候也会把我拉进她的卧室,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一些买来的卤菜和我一起分享,在我的印象里,只有我的二妈妈邱老师曾经这样对我好过。
梁姐是个很会享受的女人,隔三岔五的就带着我到发廊给自己做头发,当然也有我的份,不过她追求时尚,什么新潮就会做什么发型;我追求实用,不过就是平头而已。她就是到澡堂里去沐浴也带着我。以前在南正街的时候,爸爸也带我去过澡堂,一大群男人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泡着,把一池清澈的水变成一条污水沟。可梁姐非要拉着我一起和她沐浴,一个大大的浴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会帮我洗,也会要我给她帮忙。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鸳鸯浴
213.长风酒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