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月音讯全无很正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又出现在长风酒家。没有人敢问他这段时间上哪里去了,有人问过,被一巴掌打掉了三颗牙;也没人敢问何时君再来,有人问过,田大从此从那个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他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物,或者西服革履、领带礼帽,或者一身便装、头上戴一不知从哪里拿到的长舌帽,或者干脆就敞着膛、让上的那一些很有个性的毛发迷惑人心,或者就一身鱼腥味、还有些沾着用小型拖拉机耕田后溅到衣服上的泥巴就那么出现了,这样的不拘一格严重的影响到我以后对穿衣着装的态度,也是那个花姑(武陵话:意思是漂亮女孩)最痛心疾首的事情之一:"学好不会,学坏倒蛮积极的。"
如果田大能来,那就是长风酒家盛大的节日;如果田大答应留下来过夜,喜出望外的梁姐说不定会慷慨的送给那天晚上的所有客人每人一扎啤酒。也许有人就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哭哭啼啼的对好不容易出现的田大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田大还是会自顾自的喝酒,和一左一右陪着他的楚楚和小翠调笑着。那个人就会一直说下去,田大最终就会不耐烦了,抬起头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家伙在哪里?"
那个人就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飞快的把话说了出来。
"带我去。"田大可以一口就把那个能盛三两的酒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妈的,真扫兴,连酒也不让人喝完。就此一回、下不为例。"
梁姐的反应也很快。她会一把将我抓过去,在我的口袋里塞一把,然后将我推出门,我就会跑得飞快:"田哥,我跟你一起去!"
一般这样的情况,只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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