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催促更快、更高、更强的要求。
第二天上午,当梁姐在起洗脸刷牙的时候,田大早就被他的那些朋友请到桥南市场去处理一起因为同行生嫉妒而引起的械,沅江老大常常扮演这样的中间人、和事佬和调停部的角色。这样的角色不是任何人可以胜任的,德高望重固然重要,可是只有让田大这样双方都心诚口服的大哥大出面才能一碗水端平,就是端不平也没有人敢说个不字,这就是权威的魅力所在。
平时我睡眠好,总是起得比梁姐早,收拾店堂、扫地擦桌子都是我份内的事。那天却是梁姐起得比我还早,当她在厨房里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马上就扑了上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病了?"
我有些慌张的推开了她的手:"有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
梁姐拉着我的衣领不放:"你就是有事了!从来没有看见你这副德行。一个一天到晚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鸡什么时候这样失魂落魄过?什么时候和今天这样肿脸泡腮过?今天你就是和平时大不相同了……"
"本来就是嘛。"那个时候的我还没学会撒谎、也没学会如何隐瞒自己的内心感受,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昨天晚上吵死人了。你和田哥又喊又叫的不知在干什么那么兴奋,把我给吵醒了,后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梁姐一下子站在那里张口结舌不知怎么说好了。
直到我刷牙洗脸,穿好衣服,系好鞋带,拿了一条擦汗用的毛巾走出我的小屋的时候,梁姐还呆呆的站在那里,脸红红的很有些好看,还有些小女生羞答答的感觉,我就在提醒她:"梁姐
224.和平时大不相同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