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猛子扎进了沅江的怀抱。我可是在长江边长大的峡州南正街的孩子,水性之强、速度之快自然会胜人一筹。我先是疯狂的用自由泳远离了江边,然后拼命向沅江的对岸游去,到达江心的时候我余悸犹存的回头看了一下追兵,只有寥寥几个人离我还远着呢。我知道江的对岸不属于白石铺的管辖范畴,到了那里我就可以逃之夭夭。
那件事情过去整整半年以后我才又敢在白石铺露面,人们已经把那件抓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再说我是名正言顺的打着田大的旗号去的,还换了一个平头的发型,又是到江边帮忙那里的人去维修那艘出现故障的麻阳船的船用柴油机的,满手都是油污,就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把手洗干净了,衣服上也有些铁锈味。所有的人都叫我小师傅。
郑河望江楼的女老板马君如是跟着我一起去的,我驾着属于她的那条有着柴油发动机的小渔舟,她撑着一把天堂伞到她的某个亲戚家里去吃喜酒,我是她的小跟班。她向所有人介绍我的时候都说的是"嫩伢子,干。"人家都去欣赏她那无处不在的妖艳和充满魅力的,谁会注意到我这个半大小子?就是再有想象力的人也不会把我和那只过街老鼠联系在一起,虽然有人说我长得有点像那个家伙。
我还是在白石铺那些赶场的人中间穿来穿去,不是为了惹事生非,我对那个地方的民风有些害怕;我只是想找到那个女孩子,对她做一番解释,当然还有一些男孩子不可告人的私心。只是怎么也找不到,一来二往的,时间长了就慢慢的淡忘了,除了在梦中,她还会那么清晰的出现以外,我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那是一个初夏的中午,吃过饭,田大和他的一帮朋友都去
256.我把她给忘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