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湿何郎试汤饼,日烘荀令炷炉香。‘此以美砯夫比花也。山谷此诗出奇,古人所未有,然亦是用‘荷花似六郎‘之意。"想想那个娇滴滴的南维,还是那句"姑山半峰雪,瑶水一枝莲"最为传情。
我就坐在那里津津有味的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水。不管身边的路人走过去走过来,也不管路上的车辆开过去开过来,一旦真的沉浸在那些早就十分久远、却恍如昨日的文字里面的时候,就会忘乎所以,就会一直读了下去。我一直不能理解金蕾那样的小太妹,拿着一部平板电脑就可以把电子书看得津津有味。我没有那样的本事,我必须和田西兰那样捧卷细读。我也喜欢和马君如那样在枕边放几本书,也是一种文雅了。
一上午的时间如果专心读书很好打发。偶尔抬起头让眼睛休息一下,可以看见翦南维的那头淡黄头发在花格围墙里面那栋教学楼的某一层的某个窗户里出现,那是她也在认真学习;偶尔有一块小石头会砸在我的头上,不痛,可我就必须抬起头来,可以看见那个漂亮女生隔着花格围墙望着我笑得和花儿一样美;我喜欢看见她在那些做课间的男生和女生中间扬着自己柔弱的手臂、踢着那对修长的美腿、摇动着那个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小小的、结实的臀部。
我就心旷神怡的、很有耐心的坐在那棵位于朗州路边大树下读书,听见放学铃声响起,武陵一中的校门开启,就带着自认为很不错的微笑望着翦南维在她的那几个同学和闺蜜的簇拥下向我走来,也听见了那个叫黄立诚的小子的声音:"小子,你的倒还真的有点胆量,竟敢在这里等我出来揍你。"
"这算什么胆量?我从来就是一个安分守己、胆小怕事的人
269.心灵鸡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