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忐忑不安的翦南维就变得心花怒放,在我第二次到她家里拜访的时候就敢公开让我到她在二楼的闺房里去坐坐:"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反正我会从一而终,到自己未来的未婚妻的房间里看看再正常不过了。"
我吓得要命,教长和他的妻子却一声不吭,只当没听见。可是翦南维的那个哥哥却沉着脸站起来把我拦下了。他很有些小瞧我的意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家的柑橘树正要松土了,你干过农活吗?"
"干过。"我点点头,很镇定、很谦虚:"就是干得不太好,经常被田哥骂。"
"不是说你有一把力气吗?不是说你聪明过人吗?"他脸上的那些酒刺在轻蔑的跳动着:"拿把锄头跟着我去锄地松土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哥哥,别这样。"翦南维有些不高兴了:"他又不是到我们家帮工的,罗汉可是我们家未来的姑爷,你得善待他。"
"你这就有些心过度了。"我在安慰着她:"正因为是姑爷,所以才应该和自家人一样什么都做,所以才应该主动去做,所以才应该表现得更好。"
我看见教长和翦南维的胖妈妈唇边的微笑。
我和翦南维的哥哥就一人提着一把锄头来到了一座小山上。山不高,也不大,也就是丘陵地带常见的那种小山包。山上建有蓄水池和用u型的预制槽铺成的灌溉水渠,然后就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柑橘树,远远的望过去,枝繁叶茂,一片翠绿,煞是好看,可是在炎热的夏日到密不透风的柑橘林里锄地松土、施肥喷药却是一件苦差事。
"知道我妹妹不仅是校花,也是我们这个乡最好看的女孩子吗?你不觉得
281.我是南维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