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角裤,两个人就基本上都是光光如也,也就属于那种彻头彻尾的肌肤之亲了。我不知道别人有过那样的遭遇没有,我只知道那种无人可挡。
刚刚蛮横无理、趾高气扬的她就变得慌张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我不回答。
她就更加慌张了。因为我已经果断而无耻的用我的大嘴堵住了她的小嘴,那是因为我怕她叫出声来,也有些受了她的香唇的那种甜甜的而发起的。她就拼命地摆动着自己的头,甚至还想用牙咬我,可是我的嘴比她的大多了,有没有进行西方人那一类的湿吻,所以她把我无可奈何,我也不会让她躲开的。
她就更加愤怒了。因为我把她的双手和双脚都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就柔若无骨的动弹着,想努力挣脱我的束缚,她的身子就在我的身体之下像蚯蚓似的,肌肤的亲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接触,而那种光滑与粗糙、凸出与凹陷之间的摩擦自然也会产生一些火星。我能感觉到这一点,就开始把的喷到她的脸上;她的肯定反映更大,脸上的颜色一片红彤彤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就惊慌失措的把上的那些枕头、被褥、抱枕都统统蹬到下去了,可是她始终不能把我从她身上挪开。
反反复复的折腾、来来回回的打闹,虽然那个女子的每一回的反抗都被我一次次的粉碎,一次次的证明那样的努力统统都是白费的,也是徒劳的。可是她即便是累的半死,呼吸变得和拉风箱似的急促,也还是在有气无力的进行挣扎,而不选择放弃。这是一个优良品质,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就有些不耐烦,松开了自己的口,也松开一只手,在她那圆滚滚的臀部打了一巴掌:"别做无谓的反抗行不行?
302.小子,你还太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