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个有些傲气、还有些不太喜欢与外人亲近的田西兰,翦南维只是含含糊糊的说是自己的姐姐,自然也就成了我的姨姐。不管我和女老师之间是前世有仇,还是后世有怨,可是在郑河的大庭广众之下她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她会在那些同样很欢迎她的郑河人面前表现得彬彬有礼,没有人知道她是沅江老大的妹妹,她也不准我和马君如说出去:"光是生活在嫩伢子的阴影里就叫人忙于应付,万一知道我和哥哥的关系那还了得?"
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郑河的家家户户都不太富裕,大不了就是一个温饱的水平。可是那条街上的人都很大方,也就是把那个曾经上海滩的大亨杜月笙所说的人面、场面、情面都做的很好。如果某一家店铺有什么事,自然会请大家帮忙,也许没有报酬,可是一顿饭是少不了的;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就会各家各户都去随礼。翦南维和田西兰在郑河人眼里都与我有关,就会一并请去坐坐,送点钱不多,可是坐席吃饭喝酒还是要的。
有一次我到郑家驿有事,晚上才回到郑河来。望江楼安静极了,只有大厨师徒在看电视。问了一下才知道,酒坊今天出酒,按照规矩会请大家去吃酒。我一听就急了。翦南维根本不喝酒,这我当然知道;马君如一沾酒就会醉,这我也知道;田西兰看样子是个柔弱女子,其实性格豪放着呢,人家一劝酒就会喝的,就非喝醉不可,我就赶紧赶了过去。
果然不出我所预料,三个女子都喝醉了,还在那里表演女声三重唱,醉醺醺的给大家用英语唱着那首《雪绒花》。我就一个个的把她们轮流背回去,躺在上的三个美女就真的像雪绒花一样开放了。只不过酒气冲天,就是打开了
317.我们都是郑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