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看在我们都是街坊邻居的份上,也看在我们都是郑河人、生性善良、热心行善的份上拉人家一把,大帮小凑就是在重建木屋的工程中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重建?"全场一下子就激起了千层浪。有人在叫着:"嫩伢子,你知道重建一栋木屋要多少钱、多少工、多少料吗?"
我回答得很坦率:"是的,我的确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江边有的是木材,那几户货主慷慨解囊不就行了?我知道我们中间有在山里开采石场的、烧石灰的,也有建砖窑的、做石棉瓦的,那不是现成的吗?我知道铁匠铺里的抓钉有的是,木工房的门窗是现成的;我也知道郑河的电工师傅的技术呱呱;挖地基、打杂、当小工的人比比皆是……"
"嫩伢子,你还真行,居然能有大将风度。"马法师就疼爱的给了我一巴掌:"可是你知不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当然,那只是个重建的基础。"我越说心里的构思就越有条理:"我知道田哥认识不少的朋友,砂石料、水泥钢筋不成问题;我自己认识好几个木匠和瓦匠,加上我和郑河的几位,无论采取什么换工的形式建这么一栋木屋也是区区小事;我也知道招待师傅的烟酒我师娘有的是,派人去拿就行了;我也知道郑河的大姑娘小媳妇在义务帮忙、做饭洗碗从来没有话说。"
有人在表示质疑:"嫩伢子,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相信,可就是这样也还是不行的。除了出工出活,除了出东西出技术,可还是要有经济支持嘛。"
"村里可以补助一点。"有人在建议:"供销社可以贷款一点。"
那个妖艳的马君如当时就站在我的身后,在别
362.千载难逢的机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