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了,他还仅仅是个的孩子,这难道不滑稽吗?"
"女孩子的那些粉红色的梦大多在二十上下就消失了,你到了奔三的时间段还痴心不改,还想追求所谓的爱情,这算不算滑稽?"那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反问道:"如果我不帮帮你,难道让你一个人写一本《百年孤独》就不算滑天下之大稽吗?"
那个妖艳的女子思前想后还在觉得不妥,就不厌其烦的向马法师进行解释。说田大把我安排在这里,一方面是给自己安插棋子,一方面因为根本无法对我进行保护而采取的变通方式。她在表示,其实田大不过就是要给我这个小跟班找一个免费的旅馆、不收费的饭店而已:"可那与我和他根本无关。"
本来我还有些惶惶不可终日,还有些面子上过不去,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听见这话就有些受不了,我向来最讨厌人家的施舍、也讨厌去占人家的便宜。就一下子火冒三丈,就自然而然的无法接受。我还是会忍耐的,不会对女人发脾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扔在桌上,说一句:"这是饭钱和住宿费。"然后解下围裙转身就走。
"这是干什么?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田大的意思。你走什么走?"马君如一把就抓住了我:"一休哥,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态度很坚决,甩开她的手就走:"别问我,问五叔去!我只要走得远远的,躲在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去,就算五叔有天大的法术也会奈何不了我的。"
马法师就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女老板就哭出声来。
我已经怒气冲天的在郑河的那条青石板小街上走了快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放在我的房间里那套厚厚的《全唐诗
372.打死我也不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