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女老板还是会躲到楼上看她的《啼笑因缘》,坐在后院的石榴树下想她的女儿心思,照顾望江楼的生意,应付那些南来北往客人的鼓噪。
还是会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穿得一身光鲜的从青石板的老街上走过,去向自己的五叔诉苦:"都是您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让我和一休哥之间出现了一些不该有的紧张状态。先是两个人见面都有些感到不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索走得连影子都不见了,一个星期都再也没有在我那里露过面。"
"那不是正好吗?"马法师正在津津有味的翻着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嫩伢子知趣得很,知道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话,也没那个方面的意思,也不想培养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就干脆自己走得远远的,免得彼此都感到尴尬。"
漂亮的女老板就有些急了:"可是您不是说他就是……那个人吗?不是要我别把他放走了吗?不是说您就是喜欢他,就是我不喜欢也硬要把他塞给我吗?"
"这话说得蹊跷,叫人有些费思量呢。"那个瘦瘦的、目光炯炯的老者抬起了眼睛:"前不久不是还在和我赌咒发誓,我说我的,你根本不往心里去吗?不是还说从来都相信第一印象,信赖第一感觉,而那些都没有给你发出过任何信号吗?不是还说奔三的女人和的少年谈情说爱,想起来就不可思议吗?"
"那些话是我说的吗?我会说出那些话吗?"马君如就有些愣住了,不过在自己的本家五叔面前,她还是会撒娇的:"人家不是怕五叔万一说的是真的呢?人家不是怕万一这次错过会遗恨终身吗?人家不是也想勉强自己试着去……"
"千万别勉强,千万别抱着试一
377.跳高的竹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