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而纯洁的女孩子,不喜欢在一些不可能也不感兴趣的事情上动脑筋,就是社会上众说纷纭,可她根本不相信那种事是我干的。一直要我从田大的几个铁哥们身上进行分析,看看谁当时去杀老蛇的把握会更大一点。我好奇地问她想做什么:"总不会因为又出了一个为民除害的家伙就想移情别恋吧?"
"那倒不会。"漂亮女生充满崇敬的在说:"让自己的男朋友从此有了一个学习的标杆难道不是会更有动力吗?"
田西兰是一个很有头脑、也很会分析的女老师。可就是在那件事情上既不相信是她哥哥所为,也不相信是我动的手:"哥哥当然虽然是气急败坏,可是却依然心存侥幸,还是拼命想巴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想和老蛇闹翻就是想借助他的那块跳板。况且那天晚上我也在家,他根本没有出门一步,在你的面前当然要说真话。"
我在点着头:"我有没有那种可能?"
"没有!打人可能,杀人不可能!"水溪第一美人很有信心的说着:"我难道还不了解你这个家伙吗?说起来是个小混混,其实是个儒雅之人,挥挥拳头、踢踢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杀鸡都还没有我熟练的嫩伢子根本不可能杀人。"
我就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万一是我干的呢?"
"想得美!"她回答的很果断:"那我就样样都依着你!"
马君如和田西兰、翦南维不同,她从来没有问过我关于老蛇以后的那些事,也没有问过我与老蛇的神秘失踪是否有关联。不过就是看了报纸上有关那个案件的相关报道以后微微一笑:"谁都知道风暴很可怕,可没人知道风暴眼里其实最平静;所有的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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