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炉"之一的江城徘徊什么,也不能知道我在这个举目无亲、从没来过的城市里想寻找什么;更想不起在那种春风得意却马失前蹄,鹏程万里却被摔了个狗啃地的时候想些什么;还不知道在那种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咫尺天涯的分隔、无望的痴守和沉重的打击弄得万念俱灰、彻底绝望的时候想、该做些什么,因为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不能忘记慈利火车站那个数九寒天、漫天飞雪的时刻,二嗲嗲将已经饥寒交迫、几乎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我一把拉进了那个用石棉瓦和油布搭建的小棚里,给了我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和两个白面:"慢慢吃,吃了还有。"我也不能忘记自己每天清晨骑着那辆货在前的三轮车穿过武陵的古城门,响着车铃在大街小巷飞奔。坐在车上的胖胖的梁姐会把自己碗里的那些好吃的不由分说的塞到我嘴里,笑脸盈盈的说:"等你长大了就来喂我。"
我不能忘记田大在沅江边教我挑水,直腰、别趴下;在山高林密的牯牛山上,隔上几天就交给我一张发黄的线装书的书页让我开始练中国功夫,站在高高的峰在那么大一片竹海上豪迈的画一个大大的圆:"我们就要把这里剃一个大光头!"我也不能忘记牯牛山上的那个瘦瘦的看林人朱爹爹,在那个大雪封山、冰封雪冻的时候,板着脸把车钥匙和双筒猎枪一起扔给我:"知道什么叫除恶必净吗?"
我不能忘记那个英俊、虔诚、高大而权威的教长站在枫树清真寺里的光辉形象,他让《古兰经》在那高高的弧下回荡:"一切赞颂全归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报应日的主。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求你引导我们上正路。"我也不能忘记那个德高望重的马法
437.黄鹤楼中吹玉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