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年少气盛,也有些得意忘形,还有些自作主张和侠骨柔情,可我能眼看着翦南维在那个水溪田家后面的杨树林被那个兔唇的黄立诚给了吗?我能拒绝教长的那些浅出的教诲吗?我能拒绝马法师那充满神秘色彩的巫术吗?我能拒绝朱爹爹那些关键时刻的当头棒喝吗?我能不相信自己就是马君如苦苦寻觅了十年而等待的那个爱人吗?我当然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田西兰仅仅为了自己的哥哥而勉强维系着那个没有爱情、名存实亡的婚姻吗?
因为王氏家族宁折不弯的品格、因为自己从小养成的热心快肠的格、因为骨子里就有些宁肯马前、不甘人后的意志、因为我就是一个硬朗冷酷、我行我素的家伙,我必须那样做、也一定会那样做。就算维族女人不准和异族男人通婚、就算女老板名义上是田大的女人,就算花姑是田大用来打通官路的敲门砖,我还是会那样做。不然的话,沅江小就不会成为郑河民众的保护神,安乡也不会传出王小六的称呼。
如果把田大的驱逐比作一颗在我的头爆炸,震得我目瞪口呆;那个十八年的禁令就是生化武器,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破坏了;而刚到江城的第一天就接连遭受不幸就摧毁了我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也是我企图通过自己的努力、像越王勾践一样,卧薪尝胆,以图东山再起的一线希望化为乌有。于是在心里万念俱焚、身如行尸走肉的状态下,最容易想起、也最容易去做的就是去死,一死了之多容易,一了百了多痛快,所有的痛苦就会在瞬息之间化为乌有。
于是,坐在宝通禅寺放生池的旁边的菩提树下,我想到了死。
"小拐子(江城话:拐子的意思是老大、哥哥)。"有一个人影飘
439.小拐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