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瞪眼,田大笑得更开心了。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回到水溪,还没有睡多久就被人家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莫非是那四个家伙跟着我们而来吗?其实在那个危急关头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抬起手腕去击打对方的手腕,就会迫使那个不速之客不得不被动的抬起了那把架在我脖子上的砍刀,然后身体在上移动的同时,手就会很迅速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格动作,稍稍一扭,那个人手上的刀就会沉重的落到上。
我的动作明显比他快多了,当然会抢先抓住那把刀,一个鹞子翻身,我就已经骑在那个不速之客的身上,把刀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了。不过那种如棉的感觉、那种部、修长的触感,加上那甜腻腻的蜂蜜香味都告诉我来人是谁。我就将砍刀扔到一边,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剥起那个人的衣服来。
"小混混,你怎么一点也不怕?"女老师田西兰会格格的笑着,一点也不反抗:"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万一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我饶不了你!"
"玉兰姐,是不是应该有些自知之明?"我在一边继续我的行动一边在提醒她:"你就没有想过这个时候我是肯定不会饶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