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里,做生意就在自己屋里,即使是洗衣服也就在门前的小河里,既没有左邻右舍,也没有别的亲戚,老板娘哪里有机会能和别的男人幽会?"
&;&;有人呵呵一笑:"他们家的田在山上吧?那些种的苞谷、洋芋隔三岔五要人照料吧?喂猪就得打猪草,做饭也得到田里去摘菜吧?"
&;&;"即使是那样,你的敢去碰她吗?"有人笑着提醒他:"那个女人上山可都背着她们家的那杆猎枪呢,万一没有得手,反被人家开枪打死,那才叫冤枉呢!"
&;&;从大樟树的树荫下迈过绿草茵茵的田埂,穿过那些架着竹竿的豆角田,在半山的那棵使得阳光斑驳的桑树前转弯,一片宽阔的苞谷地就可以出现在眼前。走过那里的时候,会闻到一种甜甜的味道,就会使人沉浸在那种奇特的芬芳中去。如果恰好有一股山风静悄悄的吹过山脊,吹过杨柳磷矿那些堆积如山的灰褐色矿石,再哗啦啦的吹过那些黄绿相间的比人还要高的苞谷杆,阳光就会被舞动的叶片揉碎成一瓣一瓣的花朵。
&;&;苞谷地里绿浪翻滚,确实好看,可是如果被那些野猪和野猴偷窃过以后,就会乱七八糟的倒地一片,的确叫人心痛。谢云每天上山的时候都会带着易家的那杆单筒老猎枪,一个女人,防的不仅仅是野兽,而且还有。可是那一天天太热,山上山下看不见一个人,谢云在给苞谷地里套种的一种中草药半夏锄草的时候精力太过于集中、也太过于大意,当听见有苞谷杆被踩断所发出的声响的时候,她的确发现的太晚,距离放在田头的那杆枪太远。
1321.我也同样可以把你撕得粉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