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五千年的华夏!到底是没有真正能打的人了啊!哈哈哈!”
姒太华看着面前有些疯癫的水户平川,不由得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这原先杀气腾腾的东洋人,怎么突然间就自嗨了起来?
还有这眼前的东洋人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让他勇于说出华夏无人的可笑结论?
难不成是他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水流吗?或者说是他有根据水流而创出的剑道吗?
水确实是有质无形,而他姒太华也确实不敢说他自己能夹住没有形体的水流,可这水户平川又不是无形的水流,能够聚散无常,他哪里来的自信来问他能不能夹住水流?
而且目前为止,也就是仅仅其直刺的力道加重了些许而已,但这充其量是情绪激动而导致的点星许变动,这眼前的这家伙怎么就如此嗨皮?莫不是因为意识到了差距,为了活命而开始装疯卖傻疯了不成?
……
水户平川看着面前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姒太华,没有再言语半句,而是面色一冷,刀势一缓,沉声喝道:
“秘技,一刀流,春水潺潺,渐之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