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辛苦了,常年在路上奔跑。有时,路途遥远,为了送货到达目的地,吃喝啦撒都在车上度过,那辛苦。。。”
“那肯定,有的货车要跨几个省送货,”施邵文说道。
“是的,就这样,头两年开货车,送货。在这两年里,学会了嫖,你知道的。那么远的距离,又极少放假休息,常年在外奔波,难免不会去找小姐。找小姐还会上瘾,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在开货车行业中,吃喝嫖赌都会,没办法,圈子影响人。那两年,自己也没存到钱,都吃喝嫖赌完了。”
“那后来呢?”施邵文问道。
雷小军回忆起往事,有点伤感。
“后来,在一次送货时,不小心出车祸了,自己未伤者,把别人碰着了,还好不是什么大事,幸亏自己及时刹车。碰到别人的小桥车,赔了几万元,算自己倒霉透顶。那时,刚好认识那个四川婆娘,不久掉入爱河,在她唆使下,将货车卖掉了,换来的钱,赔了一点钱,还了一点钱,所剩无几。后来,自己又找到一家车队,干起帮别人开货车,送货,拿固定的工资。哎,拿固定工资,没得搞头,辛苦也很辛苦。有时候,违反交通规则,被罚也罚不少,到自己口袋没多少,自己又喜欢吃喝嫖赌,存不到钱。那时,刚好打了两炮,响了,生活愈加艰难。再后来,那四川婆娘,自己跑路了,留下两个小娃娃。”
施邵文听着他经历,有点不相信同样的年龄阶段,会经历过如此挫折的事情。
“那婆娘跑路后,自己更加放纵,浑浑噩噩过了两年。辛苦,钱没挣着,自己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于是想到回来种田,在家里,总比在外面好。”
第十四章 现实残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