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是一帮什么人啊,打架那么凶?什么地方不好打,跑到车来车往的高速边上去打。”任天珍愤愤不平的说。
是啊,妈妈说的对,那些人根本就是目中无凡人。
到了家,天已经黑了。曾宵木看见爷爷坐在小院子里,悄悄地走了过去,用手捂住爷爷的眼睛。爷爷用满是老茧的手缓缓地摸了摸眼皮上的两只手,兴奋而得意的说:“木儿回来了?!”
曾宵木双手下滑,摸着爷爷下巴上的胡子渣,大声的说:“爷爷:你的调皮孙儿回来了!你还好吧?”
“好,好,好。”借着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曾宵木看到年近八旬的爷爷高兴得眉开眼笑,一种血脉亲情在心中涌动,把爷爷抱得紧紧的。
妈妈端出早己做好的菜肴,白切鸡、红烧鱼,猪肘子,辣椒炒五花肉,香椿炒鸡蛋等八九个菜,满满一桌子,曾宵木把爷爷请上座,夹了些炖烂的肘子肉放在爷爷的碗里,看着小小的饭碗,一本正经地对正在布置碗筷的任天珍说:“妈妈:一会儿有什么看起来不正常其实很正常的事情发生的话,请淡定。”
任天珍前看后看,望了望丈夫,又瞄了瞄另外一双儿女,纳闷地问曾达仁:“什么正常又不正常?”
“别问我,问你儿子。”曾达仁笑着抓起筷子将软软的鱼肚子夹到老爷子碗里,然后自己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