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的,塞进嘴里,“你这孩子,一家人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这药一闻着就舒坦。”
又拿起一粒塞进丈夫的嘴巴里。然后对丈夫说:“刚刚好一点,走路上坡缓着点!”
曾少堂一颗药丸下肚,热流遍布全身,好像又回到十八九岁,说“堂客放心,你少堂哥又回来了。”
曾少堂带着曾宵木走进镇内,那时候的房屋比现在少多了,而且青砖瓦房更少。曾家大屋场环绕镇子中心一处山坡而建。从山上到山腰,再到山脚,都是大青石作基,青砖到顶的瓦房。
一条青石台阶,直通几十米外的祠堂大门。台阶宽六尺六寸六分,台阶数九十九级半,六十六级台阶以上是祠堂范围。
一路行来,很多人都惊讶地问“少堂叔:大好了?”、“少堂哥:大安了?”之类,对曾少堂腰杆笔直地行走在大街上,十分吃惊。曾少堂则满面笑容地和大家打招呼,中气倒也十足。
到达祠堂大门口,一个象极了曾纪铭的老人站在祠堂门口。看见曾宵木上来,一揖首,口道:“欢迎远方归来的亲人!”
曾少堂吃惊地看着自己这位精通占卜风水之术的堂叔,何以知道这位年轻人是远方归来的亲人?
曾宵木天眼闪了一闪,因果推算了一下,微笑着向老人深深的鞠了个躬“晚辈后学曾宵木拜见前辈。”
老人打开了祠堂大门,对曾宵木作了个请的手势,曾宵木跨了进去。
老人对曾少堂悄声说了句“恭喜!你逢凶化吉,曾家兴旺在即。”
曾宵木见这里和二百年后没什么两样,左边照壁刻着家族排行,右边照壁刻着曾氏家训,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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