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德尔斯夫人大为不解的看着下面人头攒动的学生,“爱他就告诉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而且对于自己的孩子,这不是更应该告诉他们自己心头的一切吗?陈,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哪怕再小也都是这样。不告诉对方,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意呢?陈,我更不能理解的是,你们这种对陌生人可以随意表达爱的行为。这是一种对爱的不尊重,对对方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孩子的一种伤害。”
比德尔斯夫人说着说着有些生气了,以她这种土生土长的西方人思维来看,这简直就是一种不可原谅、不可理喻、极其轻率不负责任的一种行为。在他们那边,即便是男女想要上床,也不会轻易说爱。不过碍于对陈晨的尊重,又碍于她的礼仪所需,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
“多少年来的一种习惯方式。”陈晨苦涩的笑了笑,不怎么认同观点,可不代表他不觉得这个外国人说的很对。“比德尔斯夫人,我也很伤心与难过,可是这种方式,已经在我们这个民族延续很多很多年了。我即便有心,但也是急不得。不过我很庆幸,我这位员工很优秀。你觉得呢,比德尔斯夫人?”
“噢,亲爱的陈,他确实非常优秀,我很喜欢他。陈,你难道不给你的孩子打个电话吗?”比德尔斯夫人收回视线,发现自己还拿着手机,正要收起来,想到陈晨似乎没给自己孩子打过电话,便好心提醒了一句。而且看她那样子,似乎很期待陈晨与自己孩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