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厉声道:“你说什么?”
盘蜒不再理他,对张千峰道:“师兄,我识得一人,那人与你颇为相似。”
张千峰道:“相似?”声音虚弱,仿佛梦呓。
盘蜒道:“那人是我梦中不偶遇的强敌,我与他互斗,割下他脑袋,借术法探知他脑中思绪。此人武功虽高,但命却不好,心怀正义,却屡屡失手,反而害死了一大群人。他由此苦恼万分,生了心病,这才一心求死,故意败在我手上。”
张千峰咧嘴惨笑,喉咙苦涩,仿佛正在哭泣,他道:“不错,不错,我越想起洁泽,便越想自杀谢罪。”
盘蜒道:“先前我打你几拳,你可还疼么?”
张千峰道:“不,多亏师弟打醒了我”盘蜒蓦地又是一拳,打得张千峰鼻血长流,张千峰惊怒交加,说道:“你”
盘蜒笑道:“打得还不够重,你仍是一块行尸走肉,并未好转。”
张千峰变得迟疑不定,垂下脑袋,瘫坐在墙上。
盘蜒道:“你看看天心公子,他际遇与你相比,岂不悲惨万倍?你可见他如此气馁么?”
天心其实并不以为苦,但仍点了点头,道:“张兄,大丈夫能屈能伸,百折不挠,你为一区区女子寻死觅活,好生让人瞧不起了。”
张千峰道:“盘蜒,若有朝一日,因你无能,竟害得振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又被你打下悬崖,受尽苦头,你也定会如我一般愧疚万分,难以自拔了。你不经历此事,万不会明白。”
盘蜒沉默片刻,忽然道:“师兄,我来问你,若你身边最亲爱紧密的恋人,一个个儿与你反目成仇,视你为敌
三十七 该出手时就出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