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轻易不敢对妖民示好,不然百姓不满,只怕终有一日会反我。我在此建城,实则瞒过百姓,城中除了一支亲兵队,此外鲜有人知。不瞒不瞒两位,我已已杀了不少疑似传扬此事的细作,其中不乏清白无辜、误涉其中之人。”
陆振英脸色不忍,说道:“将军,你本该守护玄鼓城,保卫百姓平安,而不该不该对对自己人下手”
东采英惨然道:“不错,不错,我确本该以城防为重,玄鼓为上,但这些这些百姓他们都是我的老乡,是我的家人哪。我若不帮他们,这几千、几万条人命,岂不因此惨死?那我的罪过岂不更大?我手上是沾了无罪之人的血,我是犯了欺君之罪,得了贪财之赃,但我我别无选择,我必须瞒过此事,否则万一芳林下令将他们赶走,我我可真走投无路了。”
陆振英曾受过东采英与蛇伯城极大恩惠,回想起来,心下自也同情万分,她道:“多谢将军信我二人,我二人对天发誓,此生绝不泄密。”
东采英说出心思,仿佛落下心头一块大石,稍感畅快,笑道:“若连军师与陆姑娘都信不过,我东采英活着还有什么意味?”
盘蜒皱眉问道:“但此事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终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到了那时,将军又该如何?”
东采英实则毫无头绪,说道:“咱们只能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如将来芳林知道,我便是向她磕头跪拜,苦苦哀求,也要劝她保全此地。”
盘蜒望着东采英,心中踌躇不决,过了半晌,说道:“事已至此,无法可想,但愿将来终有一日,将军能光明正大的公布此事,再无后顾之忧。”
东采英带盘蜒
三十三 人在庙堂不由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