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冶子虽占了上风,脸上却殊无喜色,他心道:“我刚刚那一掌满拟打断这老道手臂,谁知却被他挡了下来,莫非与那女子接连欢·爱,竟大损我功力么?”一运内劲,只使得出七成真气,他察觉此事,心中慌张,直是难以形容。
南极子不敢再拼,施展轻功,在欧冶子旁游移,忽然间一招“卖酒沽薪”,剑招似醉酒一般,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力气大大小小,实则极有章法。欧冶子暴喝起来,脚下一蹬,按理能滑出一丈,谁知短了力气,只动了数尺,嗤地一声,被南极子划破裤管,留下一道血痕。
南极子暗自叫好:“叫你狂妄自大,今天非败在我手里!”手转如风,嗖嗖数剑,猛攻欧冶子要害。
欧冶子不敢怠慢,猛然一动,这一下真如霹雳般迅捷,冲入南极子门户,一膝盖顶中老道。南极子长长惨叫一声,在地上连摔数下,滚到一旁。他败中求胜,挥舞长剑,刺出数道凌厉剑气,欧冶子双掌轮转,将剑气弹开,身形一晃,已至老道身旁,在他灵台穴上一捏。南极子闷哼一声,闭气晕厥过去。
他这数招快速无比,手段挥洒自如,随心所欲,真叫人惊心动魄,群雄皆赞不绝口,心道:“这南极子老道修为厉害,却仍远不是欧冶子大侠对手。他这几招轻描淡写,胜得又是这等硬手,却又谈何容易?”
殊不知欧冶子这一轮猛攻已倾尽全力,毫不留手。以他本来功夫,随手一掌,皆能取南极子性命,可眼下使尽解数,方才将敌人制住。他心中惶恐,便如落水之人,忽想起不会游泳一般。
东采奇察觉不对劲,寻思:“这欧冶子先前胜我同门时何等轻松?为何眼下气息不
三十 多年老本白散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