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
郭小陵将脑袋埋在腿间,瑟瑟抖,等待那解脱的一刻,等了许久,却毫无动静。他抬头蜒,说道:“你为何不动手?”
盘蜒道:“我喜欢瞧人受罪,你活着受苦,我便不杀你。听你上回所言,你杀了这欧冶子,可得他五成功力么?”
郭小陵心底冰冷:“他定有更可怕的手段折磨我。”心里设想,当真心胆俱裂,惊骇之下,腿都麻了,颤声答道:“是,是,我本想找着他那两本秘籍,但但眼下却不成了。”他已知那欧冶子藏秘籍所在,但如何能对盘蜒说了?
盘蜒摇了摇头,说道:“我再放你一马。”
郭小陵欢天喜地的大叫起来,几乎喊破了嗓子,心想:“莫非这盘蜒也喜欢我这般形貌?”但见盘蜒目光如蛇,笑容凶残,哪里还敢逗留?不顾欧冶子尸身,没命般冲了出去,在山脚下没了踪影。
盘蜒喃喃道:“他这功夫残缺不全,违背人伦,怕是从那神功中拾些边角料来练。但摸石过河,未必不成。”
他心知这郭小陵为人奸恶,不择手段,一百个瞧他不起,但不知为何,见他这不顾一切舍弃良知的模样,竟隐隐想起自己来。
盘蜒,你绝不至于沦落到他这般地步。
那是我运气好,如果我资质平庸,家破人亡,受尽屈辱,又岂能断言不会走上他的路?
你怎知你不是资质平庸?你怎知你不曾家破人亡?你记不起是否受过折辱?
盘蜒哼了一声,驱除杂念,一掌将欧冶子尸身烧成灰烬,扬长而去。
回到擂台,见东采奇与沙乍对面而立,东采奇恭恭敬敬,施以晚辈之礼,沙乍
三十四 心力枯竭掩面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