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万万自重,浮尔修大哥对您仅有感恩之情,并无其余念头。”
盘蜒怒道:“你这笨丫头,可是瞧上我这汉子了?”
阿道身子巨震,耳中似“刷”地一声,从耳根红到脖颈,她道:“绝无此事!师父休得胡言!”
盘蜒嘴里低声自语道:“现在的小丫头,一个个毫不自重,见一个,爱一个,真是伤风败俗,人尽可夫”
浮尔修朝阿道眨眨眼,张口作势,却不发声,说道:“别理她,这老太婆煳涂得很,犯不着与她一般见识。”
阿道这才回嗔作喜,渐渐忘了盘蜒,但经盘蜒一闹,两人原本相谈甚欢,此刻却全没了话头。她想了一会儿,问道:“浮尔修大哥,以你这般高明的功夫,又是中原人出生,怎地会跑到奴隶之中,当上搏命的斗士呢?”
浮尔修神色困惑,苦笑道:“我也想不起来,似乎从我懂事时起便便在沙鱼龙国了。我记得我以往以往当过兵,守过城,保过王子、公主,闯荡过江湖,造过反,还与许多不得了的敌手过招”
阿道“咦”地一声,大感好奇,问道:“你今年最多不过二十八岁年纪,怎能有这般繁复经?”
浮尔修拍着脑袋,神色沮丧,瞪视火堆,道:“我便是便是想不起来,对了,对了,我这人有些痴病,有时一觉醒来,便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又是何人,我似乎不属于此地,而当身处极为遥远之处。”
阿道幽幽叹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你本来自中原,却陷于此地,举目无亲,孤独无故,岂能不生悲凉?”
浮尔修摇头道:“不,不,并非单单是地方不同,我那些亲朋
五十五 沙儿鱼儿风水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