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其中一老者尚是常人,另一人则极为古怪,两条腿向后弯曲,宛如跳蚤,长的惊人。
索酒问道:“陛下,这壁画上又是些什么人?”
女王道:“两个老儿是两位了不起的宗师,而这位富贵人儿嘛,是寒火国的一位嘻嘻国主,他也是你那景彻巫仙的哥哥。”
索酒奇道:“是婆婆的哥哥么?”他听盘蜒简略说起过寒火城灾祸之事,便觉得这国主邪气森森,并非善类,那两个老者也让人颇不舒服。
走着走着,突然间阴风大作,寒冷彻骨,索酒一个激灵,身子摇晃,女王拉住他手掌,内力传动,索酒才能抵挡。再走数十丈远,终于来到一间大石室,石室呈圆形,一周皆有石门,不知通往何处。而石室正中,有一黑乎乎的水池。
女王道:“孩儿,你舒舒服服的坐着,待会儿我亲手替你好好搓洗身子。”
索酒“啊”地一声,满脸通红,道:“你叫我孩儿?”
女王斜躺在一柔软棉毯长椅上,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索酒遵命入座,女王道:“我知道啦,你心中定有疑虑,眼下四周无人,你为何还不叫我娘?”
索酒霎时方寸大乱,热泪盈眶,握住她手掌喊道:“娘,娘,您果然还活的好好的,我我只道我在世上再无亲人了。”
女王啐道:“你只盼我死了,是也不是?”
索酒道:“不,不,我”堂中阴风惨烈,销魂蚀骨,索酒心神逆乱,大声咳嗽起来,女王纤臂一伸,将索酒搂在怀里,她内力何等了得,索酒便感到火炉在畔,寒冷不扰。
就在这时,池水中“哗啦”一声,有一黑乎乎的人爬了
三十五 锒铛入狱脱困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