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格杀勿论。哼,鬼虎派过往罪孽,岂能因此洗清?”
阿道问:“那这大鬼官上任之后,鬼虎派是不是不再吃人了?可咱们在西南之地所见情形,却截然不同啊。”
东采奇见其中一虎尸身上穿着西南亿族服饰,不禁动容,说道:“这十人便是远征西南的罪魁祸首么?我还想亲手讨回血债呢。想不到想不到已死在自己人手上。”
阿道眨眨眼,说:“没准儿那大鬼官真下了禁令,只不过这些鬼虎派门人私自作恶呢?”
东采奇心意坚决,毫无动摇,说道:“总而言之,鬼虎派绝非善类,大敌当前,下手无情,敌人皆可杀而不可留。”
那汉子松了口气,说道:“这大鬼官伪善得紧,装出正人君子模样,倒也出了不少笼络人心之举,两位姑娘不上他当,那可好得很。”
出了城,阿道、东采奇足下生风,只一个时辰便返回营帐,顾不得疲累,立即召众将布置,连夜传令下去,大军下山,抄近路赶往蛇伯城,又花了大半天,行了数百里路程,在离城不远的山谷中安营扎寨。这山谷可遮挡风雪,又可遮蔽视线,众将士烧饭煮肉,饱餐一顿,想起大战在即,热血澎湃,再不以寒风疲倦为苦。
东采奇对吕昂将军道:“大伙儿在此休息,等到戌时,全军向蛇伯进军攻城,无需等我回来。”
众将士齐声答应,滔鼓、李恋、庆仲皆神色踊跃,想要追随,但东采奇将三人大声喝退。
她与阿道再来到蛇伯城前,得人接引,与高阳碰头。东采奇问道:“安排的怎么样了?”
高阳微笑道:“贫道这些年人缘不差,连夜找人一说,又
七十四 蒙昧无知求难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