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蜒想扶她站起,靡葵故作矜持,嚷道:“将你爪子挪开,从今往后,不许再碰我一下。”
盘蜒不理,将她横抱而起,笑道:“咱俩这般回寨如何?”
靡葵喊道:“你敢死鬼,你不要命了么?”
盘蜒道:“还有一事,事关重大,我非知情不可。你当年结识那鬼灵族之人是谁?又为何与他同床而眠,乃至怀胎?”那死婴太过诡异,绝非凡物,而这靡葵身上绝无一丝奇异之处,料来乃是其父血脉之效。
靡葵想起旧情人,顿时哭了起来,盘蜒趁势将她脑袋揽在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亲,来一招趁虚而入,靡葵心头温暖,只觉这苦楚在深处积压太久,非得找人倾诉不可,反正此人已知太多秘密,与自己利害相关,荣辱一体,甚么也不必瞒他。
她哭泣道:“我若告诉你,你不许去找他,更不得去找我那孩儿麻烦。”
盘蜒不满道:“此人害你一生,你仍维护着他?”
靡葵道:“他与我乃是一段孽缘,我不怪他抛弃我,也不怪他不让我见我孩儿。我俩地位太高,身份太要紧,稍处置不慎,凤依族与鬼灵族这太平岁月,立时土崩瓦解。”
盘蜒叹道:“好,我绝不张扬,也不杀那人。”
靡葵苦笑道:“你以为他如我这般好好欺负么?他不是旁人,正是如今鬼灵族元老领。他身边高手如云,护卫严密,你若要刺杀,如何近的了他身?”
小默雪惊的冷汗直流,险些“啊”一声喊出,脑中模模糊糊生出个念头来:难怪她对咱们行踪了如指掌,那通风报信之人,竟是鬼灵族脑人物?如此说来如此说来
二十四 对错之间非恒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