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罗尤雅见她撒娇纠结,打趣道:“是么?那还请道长施展出来,让咱们开开眼界。”
血寒指着太乙,道:“好,我就在他身上试试!”轻轻一跃,已缠上太乙,在他唇上深深一吻,双颊飞红,羞喜交加。
罗尤雅怒道:“好哇,你敢占我便宜?想做我干娘?”
血寒瞪眼道:“什么叫想做你干娘?老娘已经是了!”
罗尤雅啼笑皆非,道:“你这道姑脸皮好厚,你明明还是处子爹爹,你倒是说句话呀!”
太乙抬眼一瞧,道:“天珑,你没事了么?”
血寒魂飞魄散,一溜而走,躲到太乙身后,却哪里有天珑踪迹?
罗尤雅捧腹大笑,道:“爹爹,你这二房太太,可怕极了正宫娘娘。”她其实半点不关心太乙与何人结缘,只要他过的快活,平安无事,她自也为他高兴。
血寒打闹够了,不由得担心起天珑来,道:“我察觉不到师父去哪儿了,她不会被黑蛇吃了吧。”
太乙笑道:“她怎会死在黑蛇嘴下?”
血寒一想,点头道:“不错,连伏羲、轩辕都杀不死她,她定然安然无恙。”
太乙不见天珑行踪,虽知她必然活着,可也不免稍觉古怪:她追寻自己许久,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为何偏偏此时离开?难道她也会害羞么?又或者她经此一役,终于看破俗情,厌烦琐事,于是远走高飞,再也不与太乙相见么?
他一直看不懂这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姑娘,但无论她人在何处,太乙都感激她的恩德。
面具此时又恢复成那怯懦软弱的少年模样,张千
七十二 君去何处妾相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