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国家,历无数世,封八诸侯守八方,以为这这样便可永久。上几世起就开始一心玄修,聚一国之力专修,出三道之外,自成一修,几代人不问国事,至家兄当朝,更有过而不及。国家,以一家为国的国家,家一但衰弱,这国也就衰弱了。国家应是力量聚集的总称,更是这片地域里所有人民褔利的代名词,如;当我们说这是昌一王时代,那就有相对应的褔利之词,两亩收一亩的租,三丁抽一丁,岁六十国家让其有病可医,有粮可食,岁七十,国家指派医生探视,日有酒有肉,赐杖。兵为国事而亡,子女长成前,养与教尽归国家。这些都代表着我父王时代的国家。
可到了我兄长时的国家,慈幼敬老尽归于乡里,保境安民皆由有良知者。这就是我兄长时代的国家!一个国家应有国家的良知,专属于他时代的标签,可问题在哪里?!
是我王氏无道,还是天下人心不古?!
古圣先贤之所以为国而忠,是他们在用生命,用心血,去维护国家的情操,仁人智士之所以前赴后继,是他们在为国家去守护国家的贞操!他们或是她们也换回国靖家宁,父慈子孝,有后继者忠君爱国。国家之所以能人异士皆愿为之竭心尽力,是这个国家代表着他们或是她们的理想与希望!
麦田里农人之所以挥汗动作,是因为他们在这个国家里得有人去种地,于是在田里的人们就能安心劳作。如果他们的麦田会遭受戝踏,如果他们的收获会被盘刮或劳无所对应回报,他们会在田里安心挥汗吗?!
如果一个国家不能让市集里的小贩们因劳获利,工匠作而有得,那这个国家的情商与理智又在哪里?!
第3章 国家(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