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十余里路,十余里路,全力狂奔,只是盏茶工功,可西川侯不想这样,孤身一人去见到那下一个茶盏,他已经失了一个茶盏,现在,他不想再失去另一个茶盏,起码也得等一等。
向着二里寨,西川侯且行且等,可这一路上,竟是没有一人追上他,快到二里寨了,他依旧是孤身一人。此时,他才猛想起,茶盏别时对他说的话,所有的人,都是向着五方郡,自己这一路,哪里还会有人相随。正在心中为这几百人的队伍,全向五方郡去,而自己对他们又全是生死不知,一种莫名的负罪不由的生在心头。
正在躇躇不安间,一个茶盏静静的站立在道路中间,望着自己,那种安静,自然里的和泰,不象前两个茶盏,在眉宇间,总有些皱着,或者绷紧着的情绪在里面。
西川侯停了下来,也站在道路中央,他自己是不能主动去迎茶盏,而那个茶盏,却是不能不动。脸上依旧是平静宁和,那走路的样子,象是一万年来,他都是这样走,不急不缓,不是再走一种理想,更不是在走一种行程,而走的是,一种正在飘动的茶气。走的一种人间苍桑如梦而自己早已走过,再无苦楚可表现的走动!
向着西川侯走来,一种人生繁华已成云烟,再走,接下来的路,也就那般的走了的,自然的行走在里面。
再近一些,这个茶盏那种人生的旅程已经是走到这里,接下来,该如何就也就那样了的一种步履,向着西川侯。每一步间,人生的悲欢离合早历无数,如今,一切只是一种次数的增加,而已不能动摇心智半分的步伐,向着西川侯。
西川侯在茶盏的走近里,一种自愧不如的压力顿然而生。
第252章 大胆不是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