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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你们对于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家人，至于其他人，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再说了，这是交易，你情我愿，你只要传达我的命令就行了，恶名多点无所谓，我们家乡有句老话，虱子多了不压身。”
黎塞留显然被李然这番无耻的发言震惊了，但是她竟然没办法说出反驳的话，而是心里滋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感动。
海伦娜看着黎塞留的拳头握紧后又松开了，她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看着黎塞留闷头出去了，显然是听进了李然的命令，她在黎塞留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后，才开口询问：
“提督是故意那么说的吧？”
“不是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