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麦的命令,也并不是俾斯麦的旗舰身份,而是爱丁堡的中破也是她们忧心的。
而弗莱彻和z17则是出于对俾斯麦的信任。
所以,一切的种种让俾斯麦的命令得到了贯彻。
舰娘不是木偶,会思考,自然会判断利弊,会审时度势,甚至于她们在某种时候,会将信任很轻易的托付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舰娘,在提督做出某些举动的时候,会决定义无反顾的追随。
她们的思维逻辑很奇特,不过归根结底,她们的所作所为,都在顺应本心。
一辈子都是如此。
所以才有了舰娘永远不会先背叛提督的说法。
俾斯麦感觉到海风的冷意,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很紧张,这种感觉特别的难受。
她看着对方在距离自己大概几百米的位置停下,然后做了几个旗语手势,愣了愣,连忙问弗莱彻:
“她这是在说什么?”
不要误会,不是俾斯麦不懂旗语,是因为每一套旗语的体系存在的某种区别,阿贾克斯的旗语手势意义她并不能很好的把握,所以她不希望曲解,只能询问弗莱彻。
、“她在询问我们的身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时雨看着弗莱彻陷入困惑,她眯着眼睛,然后轻声说道。
“时雨,你也懂旗语?”弗莱彻有些不好意思,她学习旗语还不久,所以没能这么快理解,不过这个同伴真是让自己惊讶。
“嗯,这套旗语是u国通讯科的必修科目,我和已经离开学院的列克星敦、萨拉托加前辈出过一次任务,所以记下了一些。”时雨点了点头,然后说:
第三百四十七章:阿贾克斯的成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