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小兄弟但说无妨!”徐晃瞪大着眼睛,看着白渊说道。
“如今汉室倾颓,太平道惑乱天下,大汉恐有倾覆之险!”
白渊顿了顿,继续道:“然宦官弄权,奸臣当道,百官人人自危,是日汉室定当不汉,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国危则家可安在?为今之计,必是静待时机,割据一方,以护一方百姓周全!”
野心,赤裸裸的野心。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白武惊讶于自己这个弟弟的蛰伏,从小一起长大,竟从未看透自己这个看似贪玩的弟弟,有这等志向。
闻言,白雪则满是爱慕之情,深情脉脉的看着白渊,原来这才是白渊的心思,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勤学武艺,即使不能沙场迎敌,但至少可以做到自保,不至于成为白渊的累赘。
四人在茶摊饮茶闲聊,白渊与徐晃的交流可谓是愈发激烈,二人像是多年未曾见面的故人,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时间过得飞快,聊着聊着,太阳已渐至西山。
徐晃突然沉声问道:“白渊兄弟以为,若要寻一明主,天下谁人称得上是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