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的蔡琰轻叹了声气:“我刚才弹琴一时心乱如麻,却被白公子听了出来。”
言谈之间,蔡琰把白渊当做了自己的知音。
白渊试探道:“昭姬姑娘,此行难道是要去河东?”
“你怎么知道?”
看来自己的猜想没有错,这个蔡琰此刻恐怕是正要被蔡邕送到河东卫家,可是河东那个卫仲道身体一向不好,这个蔡邕是怎么想的,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白渊说道:“王大人曾说令尊有意将姑娘许给河东卫氏,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既然决定让王允背锅,就暂时把所有的锅都丢给这个王允再说。
蔡琰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没想到家父这种事也跟王伯父说了。家父早年为宦臣所陷害,蒙河东卫氏相助,才能远避江南,这婚约,也是……”
她继续说道:“没想到王伯父,对你知无不言,想来王伯父十分器重你才是。”
白渊根本难以想象,如今这个当世大儒的女儿,日后会多次改嫁,还被匈奴掳去十多年,被人白白糟蹋了,最后落得一个悲惨下场。
他开始有些怜悯这个蔡琰的遭遇。
白渊微微颔首道:“王大人前几日刚到洛阳,不如昭姬姑娘随我一同去洛阳拜见王大人后,再去河东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