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欲迷人眼。白公子真是好文采。”
身旁的刁秀儿也是脸色斐然,说道:“琰儿姐姐只是随口说说,片刻功夫白渊哥哥就能为你作诗一首,秀儿也要。”
蔡琰扑哧一笑:“那秀儿妹妹也可以再请白公子作诗一首。”
闻言,白渊暗中叫苦,这要是考自己一道刁钻的考题,自己岂不是要在二女面前丢尽了颜面?
刁秀儿凝视着白渊。试探道:“白渊哥哥,秀儿能不能也请你再作一首?”
白渊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点了点头:“秀儿姑娘,请说。”
刁秀儿说道:“美景刚才已是作诗一首,不如白渊哥哥专为美人作诗一首?”
白渊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捏紧了拳头。
美人?
还要当着两位美人的面,即兴发挥?
美人自然就在身前,可是这唐诗三百首,好像还没有专门撩妹的故诗词啊。
白渊有些犯难,踱着小步在花间徘徊。
而身后的刁秀儿看着有些窘迫的白渊,调皮的朝着蔡琰吐了吐舌头。
良久,白渊才吟诗道:“王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这一首诗,从白渊的口中吟出,惊得蔡琰花容失色。
在她的印象中,白渊虽然是个有勇有谋的少年俊才,却没有想到他在诗词歌赋上还有这种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