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和你抢,只是这诗词内容太过惊世骇俗,切不可将它流传出去。”
白渊的诗情才意,让刁秀儿为之动容,哪里有心思听蔡琰的心思,满脑子都是白渊,心中满是期待白渊的再次光临。
“呀。”刁秀儿突然尖叫道,“光顾着让白渊哥哥写诗词,怎么忘了让他取上诗名。”
蔡琰朝着手中的布帛一看,确实刚才二人光顾着读着白渊的诗词,竟然连诗名都忘了让白渊取了,这样的旷世绝句没有名字,确实有点美中不足。
“贤侄。老夫因为些公事耽误了,还望贤侄见谅。”这时门外传来王允的说笑声。
见来人是王允,刁秀儿小嘴一撅:“白渊哥哥刚才走了。”
“什么?贤侄已经走了?”王允眉头一皱,“莫不是你们二人为难于他。”
二人摇了摇头,齐声说道:“没有。”
看了看二女手中各自的布帛,王允说道:“你们拿的什么,拿与我看看。”
接过二女递过的布帛,王允将白渊写下的诗词反复品读了几遍,笑道:“哈哈,贤侄真是文才出众,用词工整,这王家有女初长成,是秀儿你让贤侄添上去的?”
刁秀儿低着头,娇羞道:“哼,哪有!是白渊哥哥自己做的,与秀儿无关。”
蔡琰说道:“这两首诗都是白公子即兴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