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重则锒铛入狱,小命不保。
这其中厉害,刁秀儿也是略知一二。
听了蔡琰的分析,王允喝道:“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蔡琰闻之而色变。
难道还有第三层意思?
“当今朝堂之上谁人权势最重?这首诗词,实是在讽刺十常侍并无外戚的权势,却企图颠覆朝堂的狼子野心!”
蔡琰说道:“伯父,这事情可非同小可……”
她没有想到白渊匆匆而书,短短的一首诗词,竟然蕴藏着这般惊世骇俗的想法,心中对白渊的背景更加的好奇。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能培养出这样的才子?
而且,还这么年轻……
此刻,王允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王允摆了摆手,转怒为喜,笑道:“后生可谓啊。我还以为白渊是无心出仕,原来是醉心于成就像廉颇、卫霍一样的功绩!”
刁秀儿战战兢兢的说道:“父亲,这首诗词,切莫传将出去,误了白渊哥哥。”
王允瞪了刁秀儿一眼:“你当为父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吗?既然贤侄有此志向,日后我王子师若有身居高位的一天,定当助他一臂之力!”
他已经决定,有生之年,一定要倾尽所能培养这个年方十几的少年,在少年的诗词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几日后,白渊的宅院中聚满了人。
旺财、郭嘉、程昱三人都已经满载而归。
白渊站在堂前正中,面对着人员齐聚的数十名酿酒师、裁缝巧匠。
他说道:“各位,
第五十七章 蒸酒甑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