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排在了东西厢房内,县衙后院内只留下了梁天、白渊和雪儿三人。
“大人,您二位的居所……”
白渊说道:“就住原来县令之处吧。”
“这……”梁天瞟了一眼雪儿,“怕有些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带我去看看吧。”
自古县衙后院内就是专供县令居住,白渊起初还有些不解为什么梁天支支吾吾的不肯带自己前来,眼前的县令居所只能用奢侈靡费来形容。
经过长廊,三人先是来到了一个假山林立、繁花簇锦的花园,而后经过了一处酒香四溢的酒池,一路芳香扑鼻,百花争艳,无数制作精美的器皿随处摆放,这里的一切竟然比上党白家还要奢侈。
不远处,屋内的女子调笑声传出。屋内七嘴八舌,根本分辨不出有多少人。
“大人。您接下这县令一职,最难的不在公务,怕是这间屋内的……”
还没等到梁天叩开房门,就有一个绝美的女子开门大喝:
“大胆!梁天你一个小小的县吏,县衙后院也是你随便就能进来的吗?我家老爷呢?”她瞥了一眼穿着简谱的白渊,“这是哪里来的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