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变成一个奇怪的手势,直冲绳子上打去。
延德的拳法十分霸道,一招一式中都是巨象的刚猛和沉重,方远很清楚这一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先撑住这一会,等到延德完全沉浸在象形拳意之中,他才有机会赢。
但这样做真的很累,试想一个普通人不停地去抵挡一个大力士的拳头看看,保证撑不过三招,手臂就会从中折断,即使方远练的是以卸力著称的太极拳也不行。很多人都有一个误区,就是以为太极拳真的是能以四两之力去拨动千斤。这完全就是扯淡,民国时期要数练力最狠的门派,就是太极门了,他们每天都要举石墩,运石锁来练习力气,就像撬动地球需要一个支点一样,撬动别人的拳头也需要一个支点。这个支点就是拳师本身,你说要是别人以千钧之力袭来,你想去拨动别人,自己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卸力,怎么反击,全是空谈。
就像一个变了形的皮球一样,方远此时的身体不断地划出一道道的圆弧,去阻隔延德重如千钧的拳力,但这些圆弧已经在一步一步的收窄,压缩,整个看起来就是变了形。什么精妙的招式都使不出来,方远的心中充满了无奈,还是自己练武的时间太短,要是自己多练一年,不,哪怕只多半年,自己的真气和体力都不止这个层次,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捉襟见肘了。
另一边,延德打的也是极为舒坦,眼前这个方远就好像自己在寺里用的那些沙袋一样,不停的打,还不会破,越打下去,延德就越兴奋,全身的皮肤表面都浸润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金光,就像神仙下凡一般。那种巨象一般的拳意也越发的清晰,就连呼吸都像那些大象打响鼻一样,嘹亮而洪大。
第三十四章 信徒(2/5)